口服玻尿酸，割不动年轻人

编者按：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燃次元”（ID:chaintruth），36氪经授权发布。

作者 | 曹杨

编辑 | 饶霞飞

原来打一针几百上千的玻尿酸，现在几块钱就可以喝到了，你会买来喝吗？看起来，这是一个送分题，但年轻消费者显然对此并没有过多的心动。

以前，玻尿酸常常出现在女明星驻颜有术的新闻中，被普通人追捧，但现在，它成了普通的消费品，却陷入质疑中。

“玻尿酸气泡水？不知道作用怎么样，感觉不如直接去打一针玻尿酸吧？”90后林丽对“爱美”这事，向来走在时尚的潮流，很多美容新产品一出来，她都会去研究研究，当“玻尿酸老大”华熙生物推出“可以喝的玻尿酸气泡水”“水肌泉”时，林丽自然第一时间去关注。

“我在论坛找了一些资料后发现，很多人对这种水的功效其实是有争议的。我自己现在肯定不会去买来喝，玻尿酸感觉主要还是‘外用’吧，‘内服’的话，先看看别人喝的效果吧。”

这并不是林丽一个人的想法。在华熙生物推出“水肌泉”后，在各种论坛，对于“水肌泉”，质疑声比比皆是。“是真的有用，还是在收割智商税？”

但这并不影响华熙生物推出“可以吃的玻尿酸”新产品的决心。就在4月10日，华熙生物公告称，公司以约定以人民币2.9亿元收购东营佛思特生物工程有限公司100%的股权（简称：佛思特）。根据资料，佛思特经营范围包括透明质酸（HA)、透明质酸钠、L-谷氨酰胺的生产、销售。不过，它生产的透明质酸原料以食品级为主。

这意味着，未来，这家世界最大的玻尿酸原料供应商将过去“外用”的玻尿酸产品拓宽到了“内用”，而且将持续发力。

“也许，未来，你想补充玻尿酸，只要像吃零食一样，随手就来了。”这或许就是华熙生物的意图所在。“人手一份，随时随地，想吃就吃。”

实际上，“口服玻尿酸”并不是华熙生物首创。在国外，口服玻尿酸产品早就存在。在国内，在此之前，汉口二厂也刚刚推出号称国内首款玻尿酸气泡水“哈水”。更早之前，网红代餐品牌Wonderlab，就已经推出了号称国内首个口服玻尿酸软糖。山东玻尿酸企业福瑞达也同样推出了含有玻尿酸的饮品“天姿玉琢”。

而这些玻尿酸食品和饮品之所以会扎堆出现，最大的原因在于它们拿到了通行证。

2020年1月7日，国家卫生健康委发布公告显示，根据《食品安全法》和《新食品原料安全性审查管理办法》，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委托审评机构依照法定程序，组织专家对透明质酸钠的安全性评估材料审查并通过，使用范围为乳及乳制品、饮料类、酒类、可可制品、巧克力和巧克力制品（包括代可可脂巧克力及制品），以及糖果、冷冻饮品，不包括婴幼儿食品。

这就意味着，华熙生物申报的透明质酸钠（即透明质酸，HA）为新食品原料正式得到批准。

在得到批准的短短两周后，华熙生物便推出了自有玻尿酸食品品牌“黑零”，并一口气推出6款相关产品。

“无利不起早”，之所以扎堆推出口服的玻尿酸，很显然是因为有着巨大的市场在吸引。第三方研究机构Frost&Sullivan研究显示，2019年，全球食品级透明质酸终端产品市场达到约3.5亿美元，预计2024年将达到约4.8亿美元。根据《2019口服美容消费趋势报告》（以下简称《报告》）显示，2017-2019年天猫国际口服补水中玻尿酸产品消费占比逐年上升，占比已超50%。

包括口服玻尿酸在内的这些美容食品，真的能够达到像其宣传的那样的美容效果吗？丁香生活研究所在文章《刚上市就爆火的「口服玻尿酸」，吃了能美容？是新的智商税吗？》中指出，口服玻尿酸的有效性，目前缺乏足够可靠的证据支持。从原理上来看，口服玻尿酸很难直接对我们的皮肤产生影响。而且关于口服玻尿酸护肤的临床研究也寥寥无几，仅有的几篇也不大经得起推敲。

《中国消费者报》在4月12日报道称，不少专家认为，实际上含玻尿酸食品对美肤基本没什么太大功效，从本质上看口服玻尿酸和平常的饮食效果是一样的。

对此，拥有多年投行经验的投资经理强森亦对燃财经表示，“口服美容产业，这算是新造出来的词吗？借助医美手术的风险，宣扬口服产品基本没有危害性，所以短期可以热一波，但长期来看很难成为医美里面的风口。”

在强森看来，随着口服产品的使用及普及，势必引来大量的科普和揭露。“这种产品是否能够长久存在，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

口服玻尿酸，没有卖爆

今年28岁的南席，是一位对护肤品成分小有研究的女生。对于目前比较常见的一些护肤成分所对应的效果，南席分析起来头头是道。如玻尿酸补水、烟酰胺美白、二裂酵母修复抗衰、视黄醇（A醇）抗皱等等。

因为工作繁忙，南席注意到华熙生物的玻尿酸饮用水已经是产品发布的一周后了。当她想购买时，发现已经没有现货，两个规格的产品均需要预售发货。按照该产品在天猫官网的提示，预售发货时间最晚在4月12日24点前。

“虽然自己很在意护肤理念，但对这个可以直接喝进嘴里的玻尿酸还是心存质疑的。而且当时觉得下单之后还要等十几天，就有些犹豫，想着看看什么时候有现货再买。”南席告诉燃财经，自己是在看到新闻之后，才想起这个玻尿酸水，然后点开了水肌泉的天猫旗舰店。

可南席并不是想购买，而是想看看商品评论中的“买家秀”。

“看了商品评论之后，更加坚定了我放弃买水的想法”。

如南席所言，燃财经发现，目前，华熙生物旗下的玻尿酸饮用水“水肌泉”的天猫旗舰店，粉丝数仅为644人。店铺全部商品只有3种，水肌泉玻尿酸饮用水420ml*6规格，价格45.9元；420ml*15价格113.9元；420ml*24开业促销价格179.9元。前两款产品的月销量分别为1000+和800+，且均有现货。

截至发稿前，在其420ml*6规格的商品评价区有138条评价。在这些评价中，有的消费者表示“一般般吧”、“稍微有点劣质，整体感觉性价比很低”。除了对产品的评价外，还包括对国货的支持。ID为t**2的消费者写道“国外20年一直有玻尿酸食品，相信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还会长期购买和食品”。在这两款产品的评论区里，几乎没有对产品功效的评论。

这种情况也出现在了汉口二厂哈水玻尿酸气泡水饮用水的评论区。截至发稿，该产品的用户评价区共有评价40条，几乎均为对口味的评价。

ID为t**7和ID为米**恒的两位消费者如此写道，“一瓶气泡水=4片面膜？添加了68mg玻尿酸的汉口二厂玻尿酸棋牌室可能真的没啥护肤效果。味道就是无糖清淡版的雪碧，口感比普通气泡水要润一点。所谓的护肤效果尝个鲜就好”、“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但是这个可以喝的面膜口号真的是懒人福音啊！味道类似雪碧”。

图 / 天猫旗舰店截图

与上述两个品牌相比，福瑞达旗下的天姿玉琢口服玻尿酸口服液的评论数则少得可怜，仅为3条。

燃财经发现，天姿玉琢玻尿酸口服液30ml*30瓶规格，旗舰店领券价格为4249元，月销16。值得注意的是，同款产品此前的价格是2998元，当时的月销量为0。

哈水玻尿酸气泡水400ml*6规格，旗舰店新品尝鲜价64.8元，月销300+。

图 / 天猫旗舰店燃财经截图

燃财经就产品“饮用多久可以见效”这个问题，分别咨询了上述三家品牌淘宝旗舰店的客服。

“水肌泉”方面回应称，关于口服玻尿酸，科学实验证明，52位受试者连续服用45天每天120mg玻尿酸（大约2瓶330ml水肌泉的含量），对皮肤水分有明显改善作用，实验结果仅供参考，具体情况因人而异。同时，对方表示，科学研究证明，口服玻尿酸可以提升肌肤含水量，需要持续饮用。

“哈水”客服表示，“效果因人而异。”

“天姿玉琢”客服则比较自信的回应称，根据顾客反馈，一般一到两周左右就可以感受到效果。身体吸收好的不到一周就见效。“产品不会让你失望。”

抖音美妆测评博主沙星宇对燃财经表示，玻尿酸在医疗产品上也只是润滑剂的一种。而口服产品商家更多的宣是能渗透到皮肤里，进行一个补水效果，它更像一个保健品。“但其实本来人每天就要喝水，如果按照一个标准，可能就是八杯。所以这种含有玻尿酸的水，你可以理解成就是一个不一样的水，但你不能指望它能有什么很大的效果。”

北京叶子整形美容医院注射中心田博文主任对此持相同观点。田博文表示，玻尿酸本身是一种聚合的双糖结构。在作用于口服产品当中时，一部分会被消化成单糖吸收，严格意义上来说，这部分就不能算是玻尿酸。另一部分就是非单糖的形式去吸收，这种勉强算是玻尿酸，但能吸收进去的片段一定不会太长。

“玻尿酸饮用水，它肯定会有补水的效果，但前提是在一定量的基础之上，而且利用效率一定不会很高，主要还是以概念为主。”

对于“一瓶哈水添加了68mg玻尿酸，相当于4次面膜、3支美容剂的玻尿酸添加量”的说法，田博文表示，从玻尿酸的含量上来说，确实是这个添加量。但是因为摄入途径不一样，口服玻尿酸的利用率是非常非常低的，所以能产生的效果也是完全不一样的。这个对比严格意义上来讲，就是一个伪概念。

某三甲公立医院、皮肤科副主任、博士、主任医师杨希川教授在其公众号文章《号称“喝出水光肌”的玻尿酸气泡水，是智商税还是美颜水？》中提到，医学研究表明，HA分子能最大吸收其重量 1000 倍的水分。因此可作为一种优质的保湿成分，具有极高的临床应用价值，被称为天然保湿因子。

但针对玻尿酸饮品是否真的如品牌方所言，能够“显著改善肌肤含水量，增加肌肤弹性”？杨希川写道，首先，玻尿酸是一种多糖，吃进去的是大分子物质，经过消化系统以后，玻尿酸已然不再是原本的它了。同理之下，口服胶原蛋白、燕窝等也不具备以形补形的功效。

杨希川表示，价格顶4瓶快乐水的玻尿酸气泡水，它的价值，可能还不如一瓶简单有效的“肥宅快乐水”可乐。

玻尿酸产品越来越多

口服玻尿酸的背后，是我国朝气蓬勃的玻尿酸市场。《2021年中国玻尿酸行业产业链上中下游市场分析报告》（以下简称《分析报告》）显示，我国玻尿酸市场规模从2015年45.2亿元增长至2019年136.0亿元，年复合增长率为27.5%，预计在2021年市场规模可达到154.6亿元。

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玻尿酸产品主要用于“外用”，如最为普遍采用的是打“玻尿酸”针，或者是作为护肤品添加剂，添加到护肤品中。一组来自美修大数据的数字显示，在2019年新增化妆品备案商品中，有16万+商品使用了透明质酸纳成分（玻尿酸的钠盐形式）。同时，美丽修行的TOP100热门商品中，53%的商品添加了透明质酸钠，同比增长了近40%。

但近年来，口服美容食品逐渐走入大众的视野。

《分析报告》显示，在“颜值经济”的推动下，护肤、彩妆、口服美容等与颜值相关的品类都受到消费者的日益关注，其中，口服美容的消费增速远高于线上各个品类的平均增速。

而在口服美容产品中，近一年消费规模最大的产品为胶原蛋白产品，增速最猛的则是线上进口口服补水产品，其人均消费频次也逐渐升高。而补水成为产品的“主功能”，玻尿酸成为重要代表成分。

实际上，早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日本就已经将玻尿酸列为既存添加物，允许添加到食品中。随后，韩国、美国、欧盟、澳大利亚、新西兰等等国家和地区，也陆续允许玻尿酸添加在食品或膳食补充剂中。

但相较于海外市场的审核，国内对于这些产品的市场门槛较高，审核也相对严格。公开资料显示，早在2004年华熙生物就已经启动了玻尿酸作为普通食品的申报工作。在之后的每一年，也都在不断地提供相关的补充信息。而到最终获得审批，华熙生物等待了17年之久。这也不难理解，为何在政策落地的短短2周之后，华熙生物便推出了玻尿酸零食品牌。

2021年1月，华熙生物推出国内首个玻尿酸食品品牌“黑零”。据悉，该品牌将推出透明质酸咀嚼片、软糖、西洋参饮、水光饮、燕窝饮等6款产品，主打健康瘦身、安眠舒压、护肝养胃、美白抗氧化等功效。

华熙生物公司女掌门人赵燕曾表示：“作为行业龙头，华熙生物在国内消费领域，必须时刻去思考如何将自己的先进技术应用到产品创新中，以科技赋能产品升级。我们推出‘水肌泉’玻尿酸饮用水的初衷正是如此，希望将玻尿酸这个天赐之物，为大众带去更多健康美丽。”

但截至发稿，燃财经在天猫、京东、拼多多等电商平台，并未搜索到上述品牌的食品。

不过，在华熙生物推出相关产品前，市场上已经存在各种口服的玻尿酸产品。燃财经以“玻尿酸、软糖”、“玻尿酸零食”为关键词在手机天猫进行搜索，相关产品可以说琳琅满目。不仅包括海外进口品牌HUM和OLLY，国产品牌更是不甘落后。

如月销97笔的贝欧宝玻尿酸无糖软糖、月销177笔的广元堂玻尿酸夹心糖、月销13笔的优至美透明质酸钠软糖、肌肤秘钥的透明质酸胶原蛋白软糖以及月销500+、新晋网红品牌Wonderlab的玻尿酸夹心软糖等等。

图 /手机天猫 燃财经截图

不难发现，相较于之前口服美容食品“口服液化”，现在的食品更多偏向于零食。这其中的原因，在于不同人群对不同型态产品的偏好不尽相同。《报告》显示，多种型态的口服美容产品都越来越受欢迎，更有“果冻型”和“软糖型”崭露头角；90后和95后偏好丸剂，70后和70前偏好胶囊，其他代际偏好粉剂和果冻型。

对此，国家一级营养师臧全宜告诉燃财经，透明质酸钠在安全性上，已经获批新资源食品。但是现在查不到相关实验和论文，不太了解关于功效的确凿证据说明。所以不好下结论是否真正会起到什么效果。

田博文告诉燃财经，其实不管是玻尿酸饮用水还是软糖，又或者说是其它食补的美容产品，其效果都是大打折扣。他更是真言，“医用玻尿酸理论上也是可以泡水喝的。但是其成本太大，却功效不足，实在是没有必要。”

杨希川则在其文章中表示，中国“以形补形”的观念深入人心，各大厂家们迎合“你缺啥就给你生产啥”、“你想补啥就给你吃啥”的需求模式，再将产品功效吹嘘得花天乱地，引人入坑。

玻尿酸的资本局

市场火热的背后，是玻尿酸赛道的资本竞逐。近年来，资本对美容赛道趋之若鹜，其中就包括玻尿酸行业。

《分析报告》指出，我国已成为全球最大的透明质酸原料生产国之一，同时也是全球玻尿酸原料销量最大的国家，约占比85%。我国玻尿酸销售量也从2015年207.4吨增长至418.8吨，年复合增长率为19.2%，预计在2021年将突破500吨。

而搭上玻尿酸这趟红利专车的企业，无不财源滚滚。

2019年10月30日，上海昊海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海生科）成功挂牌上市。一年之后，2020年9月28日，爱美客技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美客）成功IPO。

截至发稿，昊海生科与爱美客总市值分别为202.5亿元和1096亿元。其中，爱美客的股价最高曾达到1331.02元/股，仅次于贵州茅台。

2021年3月，2021胡润全球富豪榜发布，爱美客董事长简军以520亿元身家，稳居国内医药富豪第7名。昊海生科创始人蒋伟夫妇也坐拥80亿元身家。它们与华熙生物一起，被称为国内玻尿酸三巨头。

2019年11月，华熙生物成功登陆科创板。截至发稿，华熙生物市值达到829.5亿元。根据福布斯最新排行榜显示，赵燕以71亿美元（约合人民币460亿元）身家，位列中国富豪第65位，全球富豪第352位。

《分析报告》指出，在全球玻尿酸原料销量排名前五的企业均为中国企业，其中就包括华熙生物。目前，华熙生物是世界最大的玻尿酸生产及销售企业，销量占比39%。2020年华熙生物并购东辰生物，获得其8%市场份额。

根据华熙生物披露的年报显示，其在2018年、2019年和2020年三年的总营收分别为12.63亿元、18.86亿元和26.33亿元，同比增长54.41%、49.28%和39.63%；归属净利润在2018年、2019年和2020年分别为4.24亿、5.86亿和6.46亿，同比增长90.70%、38.16%和10.29%

其中公司四大功能性护肤品牌润百颜、夸迪、米蓓尔和BM肌活业务实现收入13.46亿元，同比增长112.19%，占据了公司主营业务收入的51.15%，毛利率为81.89%。

值得注意的是，尽管华熙生物的总营收和净利润均呈上涨趋势，但同比增幅却明显下降。而功能性护肤品牌，也就是普通消费者日常听到的这些产品，却为其提供了超过半数的收入。这其中，与华熙生物大幅提升的营销成本有关。

2020年，华熙生物所产生的销售费用高达10.99亿元，较2019年的5.21亿元，同比增加了110.84%。其中广告宣传费用1.25亿元、线上推广服务费4.93亿元，占总销售费用的56.23%。

对此，华熙生物在财报中写道，2020年公司销售费用增长较快，主要是由战略性品牌投入和功能性护肤业务的线上推广费用增加导致。并表示，2020年是公司品牌元年，公司充分利用了天猫、抖音、小红书等公域流量促进销售增长。

实际上，华熙生物的产品在各个平台的宣传确实也是不遗余力。以成为新晋护肤品网红的“润百颜”为例，不仅多次出现在包括李佳琦、薇娅在内的各大头部带货主播的主播间。关于“润百颜次抛”、“润百颜玻尿酸”的产品测评、种草、分类等，更是以视频、图文等不同形式，出现在抖音、小红书、微博等各大社交平台。推荐人除了网红博主之外，还有范冰冰、安以轩等明星在内。

图 / 抖音、小红书 燃财经截图

对此，强森表示，不管是玻尿酸饮用水还是玻尿酸软糖，其自身就属于医美和消费的中间产物。它借助的是医美的市场，但是最终的业务经营上肯定还是营销策略。于是，广告自然而然成为了最大的支出。“这个产品其实很像脑白金和最近的益生菌产品，差异就是其对标的领域是保健品和医美的不同。”

但对于这些宣传中所宣称的功效，杨希川表示，补充玻尿酸最有效的方法是注射填充治疗。

“如果你无法明辨是非，踩坑的可能性就越大”。

参考资料：

《又一个风口诞生：55岁女富豪，开始卖玻尿酸饮用水》，来源投资界。

《口服玻尿酸，是智商税还是财富密码？》，作者贺哲馨。

《玻尿酸饮用水、玻尿酸气泡水、玻尿酸零食真美容还是智商税？》，来源红星资本局。

《玻尿酸零食来了，消费者会跟上吗？》，来源数据冰山。

《最前线丨华熙生物推出中国首个玻尿酸食用品牌“黑零”，是新风口还是智商税？》，来源36氪

《号称“喝出水光肌”的玻尿酸气泡水，是智商税还是美颜水？》，来源公众号皮肤科杨希川教授

文中林丽、南席、强森均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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